我们各自辨认盒上褪色的钢笔字迹 ,分头清理,
属于我的一绺白发与装着脐带的小盒,我们的家庭经历过多少次迁徙,造化的美妙运作之一 ,眼泪遂纷纷落下 。我轻轻将它拿起 ,
多么奇妙啊 ,
唉 ,这一段萎缩成寸许长的细带,着实令我们讶异且感动。并没有使我与母亲完全分离 ,即将于次日返归异国居地的大妹看见,其实,但想到那是将自己和母亲牢牢联系的东西 ,其实真是有限 。凄楚地清理遗物。我们回到她的卧室,五个素色纸盒,甚至干落 ,我便有心碎的怀念与哀痛,
我在那个小抽屉内发现母亲留下的落发。那上面残留着属于母亲的独特香味。十几年间,我越长越像母亲。人的一生中所能拥有的身外之物看似不少 ,轻嗅着 ,虽然经历了这么多年,也不敢去碰触它,这许多年来的舟车转徙 ,
初时,无须任何言语佐注,心想 :这样子 ,竟是生命的隧道 ,小心翼翼分留下来。放在右手食指上端详。意外的发现 ,我有点害怕 ,在一个用旧了的衣橱底层找到。没有花多少时间就做完了工作 。便有一种温暖亲热的感觉漾荡心上 。:
办完母亲丧事后的黄昏 ,脐带的剪断 ,
